Mello/Near, 月/L (《Death Note》)
MN/NM, 月L/L月的清水专属博客
CP不拆

【NM】他的生日(27.其中一人的生日)中

时隔一年的生贺(),轻戳轻戳→

结果还是没写完,现充生活实在太可怕了,明天看看能不能留足精神写完......虽然写完更新也不会有提醒

私心ooc小甜饼。

尼亚生日快乐!

* * * * * 

接连下了好几天雨,潮湿的操场终于迎来久违的阳光。甫一下课,等待已久的玛特就随手挎上包走到坐教室中间的梅罗身后,猛地勾住他的肩膀问:“今天还去那里玩?”

“嗯,虽然出太阳了,足球场还是没法踢球。”梅罗假装受到惊吓的样子向前扑,顺势绕出玛特的“铁臂”。他把东西胡乱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就准备走人。

就在两人快走出教室门口时,梅罗像是想起忘带什么似的又折返回去。这会儿尼亚刚收拾好东西,见梅罗走过来问:“你等下是直接回家?”

尼亚站起身不咸不淡地回道:“明天周末,先和你去玩。”说话间平时看谁都不入眼的视线却不曾离开过眼前的人。

玛特捂住护目镜,“……我眼瞎,我什么都没看到。”身旁事先约好的同伴不明所以地瞧了瞧玛特,又瞅了瞅尼亚和梅罗,还是一头雾水。

梅罗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附近的游戏城,梅罗看向尼亚,调侃道:“怎么样,乖乖好学生从来没来过这里吧?现在说要回家还来得及哦?”说罢,两人身后响起阵阵不着调的口哨声。

尼亚没有回答,只自顾自地走到柜台。梅罗跟损友们打了声招呼,示意他们自己去玩,就跟着尼亚一起去买游戏币。离开柜台时他环顾四周,颠了颠手中那袋叮当作响的硬币,自以为很帅气地扬眉问道:“怎么样?你想玩哪个?”

游戏城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要听清对方的话并不容易,但尼亚还是隐约听见身后那群阴魂不散的男生在争什么,似乎有人提了“赛车”?更有甚者,直接朝尼亚喊:“幸运转盘!幸运转盘!”

尼亚瞟了看热闹的人一眼,显然他们在打赌自己会选什么游戏。他故作好奇地看了一圈,最后面无表情地信手一指,越过正对自己的梅罗道:“投篮。”

“很好,一个都没中,散伙。”不知谁说了一句,剩下的人均作鸟兽散,但几乎都挑了投篮机附近的游戏状似投入地玩了起来。

尼亚挑眉问在身边看热闹的金发男孩:“一起吗?”

梅罗的眼睛放出自信的明亮光芒,他笑着回应:“当然。”

单人或双人游戏,每局限时一分钟,在规定时间内达到目标分数即可进行下一局,每局之间暂停5秒。第一局50分,第二局100分,往上以此类似,5局封顶。有彩票奖励。有不少人在玩投篮,大多是年长于尼亚等人的大学生或社会青年,其中也不乏组队出来玩的女学生。

梅罗和尼亚走到投篮的机器前,只剩下一台机子没人使用。无法,梅罗和尼亚提议两人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先,尼亚无所谓地同意了。其实可以玩双人游戏,尼亚如是想,但扫了一眼隔壁机子前一边尖叫大笑一边扔篮球玩的几个女生,甚至有两个就在离得很近的地方又蹦又跳,他果断决定把视线放回梅罗身上。

“剪刀石头布!”剪刀对石头,梅罗低咒了一句,“Shit, 你先。”他矮身朝投币口塞了两枚硬币。

尼亚随手放下书包,简单挽了挽袖子,然后伸手摸球。计时器倒数到二,持球的双手已然就位,待鲜红的数字闪到一,少年的手腕使力,小臂前倾,篮球脱手——

* * * * *

“哐当!”又是一球进篮,紧跟着后面的另一球却打到框边弹了出去,但是很快又有一球补上。时间在一秒一秒减少,他们打得最顺手的时候能在两秒进三个球,但这样的状态往往持续不过五秒,就总有一颗球滚出球框或打到篮板边上又反弹回来。

确实是很久没有这样定点投篮了,他和梅罗的得分依旧不相上下——说不定梅罗还要稍高一点。尼亚的双手近乎机械地做着摸球、瞄准、投球的动作,心思却在无形的竞赛中化作脱缰的野马四处奔跑。他想,在这之前都没有做过热身动作,明天——不,到今天晚上不知道这双手还能剩下几分力气。他已经可以想象在回家路上两个人会怎么相互嘲笑对方的手像老人家那样拿不动东西还一直发抖,这样的情景看起来很愚蠢可笑,但他并不讨厌,相反这让他倍感快乐。兴许是这副身体许久没有做过运动,这次玩个了尽兴,让他的身心都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他知道梅罗一定也是如此。尼亚趁摸球的空当侧头瞄了眼身边的男人,那双碧绿的眼睛正闪烁兴奋而专注的光芒,这表示他正玩在兴头上。

他们已经打到62分,要进入下一关绰绰有余,不过只要还有时间,没有人会选择停下,只有一直保持着相对的优势,才能保证游戏继续下去。第二关后面还有第三关、第四关、第五关。当年尼亚第一次参与梅罗的游戏,两人打到第四关就结束了,距离第五关只有一球之差。毫无预警地,投币时梅罗说的话蓦地如电光石火一般在尼亚的脑海闪过。

不比赛,我们来刷记录。

“哐!哐!”接连两颗球投进篮中,第一局结束。尼亚和梅罗活动了下开始酸痛的手臂,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继而相视一笑。

“这是人老了,快不行了吗?”梅罗一如既往地扬起挑衅的笑。

“彼此彼此。”尼亚故作夸张地勾起一边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打球运动时不觉得,此时才停下来没一会儿,口渴的感觉就袭上大脑。他想起进来游戏城之前经过一间甜品店,没看错的话似乎卖的是泡芙,就算是专门店,里面也会有茶或咖啡吧……

五秒很快过去,梅罗和尼亚摸球继续。

接连投了几球,尼亚发现梅罗的动作相较先前有一点后滞,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在第三次梅罗的球滚出篮框后,他不得不转头去看这个状况频出的家伙。“怎么回事?又抽筋了?我记得第一次和你去投篮的时候你也——”

“闭上你的臭嘴,尼亚,”梅罗咬牙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感觉也没有。”说着竟控制不住似的笑了起来,从嘴角开始,一路扩散到整张帅气十足的脸庞。

“哐当!”继第四球越过挡板后,梅罗总算投进了一球。

“嘻嘻嘻……”隐忍的笑声穿过嘈杂的游戏音效,传进尼亚离梅罗最近的右耳朵。当运动不足以宣泄兴奋与快乐,笑声就会随之而来吗?明知这不过是毫无根据的胡想乱猜,尼亚还是受梅罗笑声的感染,放慢投球的速度,也一起笑了起来。梅罗很想继续游戏,可不知为何收不住越来越大、越大越夸张的笑声,好不容易投了几个,腹部抽痛的他甚至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球,环抱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抱、抱歉,我、哈哈哈……”

“噗嗤……呵呵呵……你在搞什么。”尼亚干脆也放下手中的球,背倚着机子端详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梅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噗嗤哈哈哈哈哈——我,咳,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想起当初隔壁机子,嗯,那些又尖叫又大笑的女生,再看看你,哈哈哈……就控制不住了,无论如何,就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你的表情好白痴,好木讷,就像学校的那些老古板,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要他一边忍住笑意一边把想到的画面描述清楚真的是太折磨人了,梅罗蹲下身子,嘴巴像熟得裂开口的石榴,笑得合都合不住,眼角甚至挂着笑出来的泪珠。

尼亚看似正经地回想了一番,理解了梅罗的笑点后竟也跟着笑了起来。

* * * * *

“呀啊又没投中!”“快点继续啊别停下来还有时间!”“快点快点我们还有十几分才过关!”“你怎么这么蠢投了五个球都没有进过哈哈哈……”隔壁机子的女生一边七手八脚地抓球扔球,一边还不忘相互吐槽彼此不堪入目的球技。对她们来说,投篮游戏也不过和逛街购物一般,不需要多少技术成分,几个人挤在一起玩个尽兴就好。

尼亚正专心致志地投球,没有受到女生过激情绪的影响;梅罗冷眼旁观尼亚的姿势,心下估算命中率,偶尔瞥见旁边球篮出现后一只球打偏前一只球的情况,眼里的嘲讽意味加深了几层。不一会儿,第一局结束,换人上场。梅罗看了眼分数,表情多了几分专注。他借五秒空隙调整好状态,摸球准备。

64分,还没突破梅罗个人极限。

后来梅罗想,即便那时的他们还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但没能到达游戏终点的原因,那些女生绝对也脱不了干系。稍微清醒点的明眼人都知道,两个人共用一台机器已无空间,三个人已是拥挤,四五个人一起简直就是灾难,更何况一台机子里的篮球个数本身有限。几个人挤在一起,吱吱喳喳的吵闹还算小事,最令人恼火的莫过于稍不留神就会发生的肢体接触。与青年时期不同,尼亚在少年时期其实还没有梅罗的个头高,身形也稍逊一筹,在当时却占了一定的便宜——只有尼亚往另一边站好,隔壁机器的女生再怎么闹也闹不到他身上去,只是投篮半途偶尔被隔壁弹出来的球砸歪也实在避无可避。梅罗可算是吃尽了苦头,经历数次在投篮之际被人不小心撞偏了准头之后,梅罗恨不得直接把球砸到那群聒噪又无能的女生身上。他不讨厌女生,但极其讨厌妨碍自己的人。梅罗一忍再忍,甚至在最后几秒宁可单手投篮也不想因分心而影响成绩。直到第二局结束,梅罗险胜两分,他才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球丢给尼亚,倚在机器旁的一堵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尼亚挑眉:“我以为比赛已经结束了。” 

梅罗只是看着倒计时,“游戏还没结束。”

尼亚歪着脑袋对梅罗调皮地笑道:“你可不要后悔。”话音刚落,一球进篮。

第三局开始,游戏难度增大。前两局球篮是固定在一处静止不动,所以只要位置站对了,姿势摆对了,篮球离手的一瞬基本就能确定命中与否;第三局球篮开始向水平左右匀速移动,因此瞄准变得有些困难。

一般说来,面对这样的情况首先能想到的策略大抵是,预定一个点,提先摆好姿势,在球篮经过的一瞬投球。这样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证命中率,对自己的球技不甚自信的人能借此赚取保底的分数,同时弊端也显而易见,一局只有一分钟即六十秒,保守估计球篮移动一个来回的时间需要一秒半,运气好的人至多能投中两个。事实上算上捡球、摆姿势和瞄准的时间,这点时间能连续投中两个的机率实在不算高。

尼亚深谙此道,在休息时估摸了自己接下来的运动极限,给自己定了更大胆、风险更高的计划。

他定三个点。

* * * *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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