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lo/Near, 月/L (《Death Note》)
MN/NM, 月L/L月的清水专属博客
CP不拆

【NM】他的生日(27.其中一人的生日)下

     

竟然低估自己了,连载这玩意儿分章乱点就乱点吧,反正都是未修的(喂)。写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脑内瞎跑马。无论如何,好歹又填了一坑,可喜可贺。这生贺我总算送完整了。能在个人脑补的世界里看他们瞎快乐真是太好了。

回头看了看感情倾向,虽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写进一步发展,姑且还是打个预警。重说三嘛。

慎:杰邦尼/利多娜;玛特M2/琳达。慎:杰邦尼/利多娜;玛特M2/琳达。慎:杰邦尼/利多娜;玛特M2/琳达。

最后,祝食用愉快。

* * * * *

银发男人搂着笑得路都快不会走的金发男人离开游戏城,去附近看到的一家泡芙专门店碰运气。银发男人匆匆扫了一眼甜品单就带怀里的人继续向前走,隔三家门店再往前有一家小型超市。

“哈哈,傻了吧,那家店就和冰淇淋店是一样的,只卖独一样,你居然妄想在里面买水喝。”

“听你还能中气十足地说话,想必我们可以回去洗刷笑场之辱。”

“去你的尼亚你就是不肯让步一点点。”

“我不过是回应你说的话罢了。”

于是两人在饮料冰柜前挑三拣四后,一致决定选择易拉罐装雪碧。

“现在好了,还说刷记录,没坚持到最后就算了,还因为笑场半途而废,真是说出来都嫌丢脸。”见梅罗好不容易止住笑,尼亚一边将手里一罐插了根吸管的雪碧递过去,一边调侃道。

“这不怪我啊,哈……当初看完全场我可没发现一点搞笑的地方,谁知道今天一下全想起来了。”梅罗差点笑岔了气,双手捂着笑疼的肚子倚墙而立,就着尼亚的手喝雪碧都不敢喝太急,生怕呛到,只能一边讲话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完。

“这样的笑点也只对现在的你起作用。”尼亚不以为然。

“你要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你可以继续投着等我笑完再重新加入的。”梅罗更无所谓。

“那现在你笑完了……”尼亚眼里含笑,对梅罗如此挑衅。

“走!谁怕谁是小狗!”梅罗揉了揉肚子,毫不犹豫地收下挑战书,一把夺过尼亚喂他喝空的罐子,捏扁了丢进垃圾桶。

两人走回原地,由于是工作日,又是在上午,所以来玩的人说多不多,他们的老位置没有人在,他们投币继续。

方才笑场失败的一局半姑且算作热身,两人活动了下四肢,尼亚弯起嘴角注视梅罗,“这次可没有抽筋可作借口了。”

梅罗信手捡起一只球砸在手里,冷笑,“拜托坚持住啊温室里的花朵。”

* * * * *

摸球,瞄准,投球。

少年尼亚的体力并不比梅罗好,不过胜在他能坚持下去,所以在第三个一分钟里尽管他甚少运动的手臂已经隐隐作痛,但还是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机械地投篮。

三个点,左中右。想着轻松,就算不计命中率,能顺利坚持下来都已十分困难。因为这相当于三步一个动作不断重复,没有停歇的空档,所以尼亚内心开玩笑似的定了三个点,但一开始也只是瞄准一左一右,一个来回投三次。他相信对此梅罗是一点也不意外的,倒不如说梅罗自己也如是打算。

尼亚借调整姿势的间隙瞟了眼球篮上方的计时器。

倒计时还剩下最后十秒。

冒险开始。

上臂肌肉已明显传来阵阵酸痛,就像长跑中最为累人的最后冲刺,已经习惯以一定频率运动的手臂在加快速度的同时,肌无力的错觉也越发鲜明。仿佛灵活的智能机器人渐渐锈蚀,退化成破旧的普通机械,只懂得重复单一程序,只做得出单一动作。尚能分神的大脑渐渐空白,眼中只看得见移动的球篮,连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控制,气息变得越来越稀薄……

起初梅罗以为自己看得懂尼亚的打算,从这个银发少年瞄准的时机来看,无非是比保守的人多一层风险:预定两个点,一个来回投三次。于是他放松地注视少年不知疲倦地反复投篮,心里不再计算命中率,而是在想如果他们顺利进入第五关,即最后一关,他们是一起刷新记录,还是丢给玛特他们,自己和尼亚另找地方……

梅罗观察尼亚的手臂动作,伴随手肘弯曲的动作,他想象少年不甚明显的肌肉在稍嫌烦宽大的衬衫里微微隆起,在视觉上所展现的力量并不像鼓胀的气球,而像流畅的线,像拉满弓的箭,放手的一瞬化作一条眼睛来不及捕捉的线直直奔向目标。略为苍白的脸蛋投射出专注的光芒,浅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视线掠过英挺的鼻子,往上望进钴蓝的深潭,里面似乎倒映出球篮,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因为身高受限,尼亚投篮之际总会下意识地抬起脚跟,踮脚的同时带起衣摆翩翩。和充满力量的阳刚男孩不同,尼亚这类更偏向文弱少年,仿佛一阵狂风就能像其卷上半空,可偏偏眼神也够犀利,只要他想,眼里的光随时能化作利刃,刺个对方猝不及防。

时间一秒秒过去,尼亚的动作突然加快,像是放弃最后的挣扎一般摸球就投。梅罗皱起眉头,看了看计时器,又看向尼亚的脸,心跳莫名乱了起来。“这家伙在搞什么?”梅罗心想,“发现体力不支干脆自暴自弃?我不信。”他捏了捏自己的上臂肌肉,电光火石间想到,如果是自己挑战极限的话,再加多一个点会如何?梅罗因自己的突发奇想愣了愣,随即自我嘲笑了一番:未免太不自量力。他没再让自己多想,只是扭了扭脖子准备应战。

情况比预计的要严峻得多,尼亚在心里苦笑,果然自己太少参与运动,对影响发挥的因素还是考虑得太少,对自己的状态估计得太理想了。第三轮结束的一瞬,他放下球的手不住地微微颤抖,幸好衣摆够大,多少能遮掩不易察觉的窘态。

166,也就是说,尼亚才投中18个?

梅罗随手拿了一只球,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尼亚。聒噪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玛特他们早就转移阵地,有玩赛车的,有打鳄鱼的,有玩太鼓的,甚至还有宁可玩博彩的,就是没有人来凑热闹。梅罗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第四局开始的同时,梅罗投进一球。

那一天,梅罗个人认为自己吃得饱睡得好,没伤没病,但是闪电般的阵阵刺痛却打得他右手发软,投出去的篮球好几次砸到球框。一直在观察梅罗的尼亚见状不对,想上前制止他,却见金发男孩一怒之下再次单手投篮。

认识梅罗的人都知道,梅罗是随大众的右撇子,平时几乎不单独左手,毋论只用左手投球。尼亚站直的身体再次倚靠墙壁,冷眼旁观不服输如梅罗重新冷静下来,瞄准左右两端投篮。尼亚清楚,换作是自己也会直接无视而继续游戏,反正不是大伤。但是心下却不受控制地急躁起来,他双手环胸,有一下没一下用力掐紧自己酸痛的手臂,试图转移注意力,提醒自己没到时间不能强行带人走,更何况就自己现在这状况也带不走。

一分钟不过六十秒,游戏结束,尼亚却觉得似乎等了六十个小时。

198分,离第五关只有一球之距,梅罗心有不甘地捶了下机子,却也松了一口气。尼亚面色不善地走近,梅罗知道尼亚发现自己的问题了。只见尼亚说了句“走了”,拎起地上的书包就朝门口走去。梅罗顿了顿,左手拎起书包,扯了彩票走向假装在玩幸运转盘的玛特,将装着硬币的透明塑料袋甩到抬着看自己的玛特手里,说道:“先走了,下次找你要回来。”

玛特有些傻眼,“就走了?不是玩得好好的?”

梅罗扬起痞痞的笑,“早回去好办事。”

玛特立马会意,隔空捶他一拳,“快滚快滚。”说罢摇摇头,真可惜,爱情的火花半点没看到,浪费了玩游戏的大好时间。

梅罗一边慢慢地来回伸缩手臂一边快步走向走了这么久才即将走到门口的尼亚,看看四下没有认识的人在晃悠,伸身高的优势用没事的左手拐过尼亚的脖子,凑到耳边问道:“你家还是我家?”说罢还亲了亲他冒汗的软乎乎的脸。

尼亚瞟了眼梅罗的右手臂,回道:“我家,他们凌晨才回。”于是梅罗打电话跟他家人坦言在尼亚家过夜,当然,借学习之名义。

* * * * *

美女利多娜看见尼亚的时候,银发男人和身边的人正玩得火热,她看了看四周,走到投篮游戏旁的沙画区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欣赏两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合作无间的游戏,球篮上方,计时器旁的计分板里的数字正在不断上涨。

果然不论他们承认与否,他们并驾齐驱总是所向披靡的。

梅罗成年后肌肉密度更大,形状也更为明显,但远没有健美男士的夸张;一直矮梅罗一个头的尼亚在上大学之后开始明显长高,一度气得梅罗直问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营养剂才会后来居上反超自己的。

利多娜和尼亚是同事,相处的时间总的来说要更长,所以即使和梅罗也偶有接触,她更多看到的,是尼亚在梅罗面前与在他人面前的不同。比如某次出差回来,尼亚生病在家,利多娜和杰邦尼一起去看他。当时梅罗还在上班,尼亚解释没必要因为几天就能好的小病就让他陪自己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利多娜虽然才不相信两个人呆在一起会无所事事,表面上还是先应和了尼亚。杰邦尼和尼亚聊了会儿,在尼亚为他们端水时看了利多娜一眼,利多娜会意地耸耸肩。出于礼貌,尼亚强打精神和他们聊工作上的事情,但高烧不退令尼亚的脸色十分难看,钴蓝色的眼睛更是像一池吸光的墨水,投进什么都看不见一点波澜。不知道过了多久,尼亚还在杰邦尼讨论代课的事,梅罗抱着装满食物的纸袋开门进屋。利多娜敢以个人性别作担保,那池墨水在梅罗走进来的一刹那闪现繁星点点,即便梅罗进屋的第一句话是,“嗯,死不了。”然后才和其余两人打招呼,而墨水的主人则笑眯眯地回道,“我怎么敢留你去祸害别人。”

“哎嘿,这游戏过了几年也没什么进步嘛,一下就到第五关了。”梅罗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像是要一掌打到尼亚肩上,翠绿的双眼闪烁兴奋的光芒。

尼亚讥讽道,“多亏某个人既没有抽筋也没有笑场。”他从下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两人用力击掌,下一秒各自从两边捡起一只球,蓄势待发。

游戏城里实在太吵,坐在不远处的利多娜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金发男人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然后要打对方一下,结果看另一边银发男人的回应才知道他们是在为踏入游戏的最后一关而击掌鼓舞。

明明都是年近三十的男人,击掌大笑的那一刻仍像青春四溢的少年;他们或许对彼此说着针锋相对的话,专心致志的眼神却道出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他们看似不合,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相互扶持,描绘两个人的未来;他们的一切似乎都迥然不同,站在一起却毫无违和感,只是两个人放在一起,便组成了独特的世界。

手中的袋子传来震动,利多娜收回思绪,从袋子里摸出手机,屏幕显示杰邦尼的号码。利多娜朝仍在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男人看了最后一眼,笑着站起身匆匆离去。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发现利多娜来过。

快到门口,利多娜接听耐心等待的电话,心想,自己也不必羡慕他们。“喂,我在游戏城这里,你出来右拐一直走就能看到。”

尼亚和梅罗这次赢了个痛快,刷新了在场的记录,拿到史上最多彩票。剩下的硬币他们玩幸运转盘,赛车,哪个游戏不累手就玩哪个。走到射击的游戏台前时,两个人还相互嘲笑自己都控制不好自己的手还妄想举枪。

快到午饭时间,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总算把手里的游戏币挥霍一空,抓着大把彩票走到兑奖区数票。尼亚看梅罗饶有兴致地将一叠叠彩票放进数票机,扭头看了眼展示在各个玻璃柜里的奖品和标在上面的兑奖票数,凑到梅罗耳边问道:“你就打算在这里挑一件当我的生日礼物?”

“嗯哼,有什么问题吗?”梅罗回头亲了下闪躲不及的嘴,扬起恶作剧得逞的笑。

“当然没有,只是没想到你的品味如此贴近民众,略表惊讶而已。”尼亚回以如沐春风却令人背脊发凉的笑。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想兑换的奖品吗?”一位年轻可爱的圆脸女服务员问道。

“换两个杯子吧,一黑一白,上面印这个图案……”梅罗边说边掏出手机,尼亚在背后只看到一部分,是Q版卡通图案,具体是什么……尼亚猜了几回,保留答案。尼亚眼看梅罗和女孩谈好,图片也传过去,便牵起他的手一起离开游戏城。

“我们吃什么?吃完还要过来拿做好的杯子。”梅罗问道。

“我以为你都决定好了。”尼亚斜睨身边的男人。

梅罗撇了撇嘴,“那就附近一家越南菜馆,听说有一道凉拌凤爪很受欢迎,名字听起来倒是和中国菜没什么区别。”

“姑且去试试毒吧。”

“去你的尼亚你说话正常点要你命是不是。”

吃完饭取回杯子,回到家才下午三点半,但这两天提前说好会来家里的人有些多,尼亚和梅罗回到家也没有闲下来,尼亚负责打扫屋子,梅罗负责加工食材。

四点钟,门铃响起,尼亚打开门,是一手拎小巧的礼物袋子一手拎各种饮料的玛特。“哎嘿,我猜猜,今晚有口福了,梅罗下厨是不是?”

尼亚转身让道,“来的人有点多,梅罗没时间独占厨房。”

“这理由我给满分,”玛特走到客厅,将手里的大袋子交给尼亚,又从里面拿了罐可乐才放他走,礼物袋子随手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瘫倒在沙发里,“真是差点没累死老子。”

“通宵游戏不见你喊累。”梅罗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客厅,吓得玛特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在厨房的吗?”

“口渴了出来喝点东西。尼亚我要黑啤——”梅罗拖长嗓子喊完一句,接着道,“你没事干赶紧过来帮忙,要不帮忙打扫屋子也可以,不能帮倒忙不能无所事事,就这样。”

“你这样剥削劳苦工人我要投诉你。”说完玛特赶紧补上下一句,“至少等我把水喝完。”

“喝不死你。那个……那位琳达呢?”梅罗转身回厨房,半路想起现在玛特可能不再是孤家寡人了,顺口问道。

“她和她老师出国了,过几天才回得来。”玛特歪在沙发当挺尸,也不嫌硕大的护目镜硌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先说好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还没正式脱团哦。”

“好好好,祝你早日成功。喝完赶紧过来帮忙。”

“就来就来——”

六点钟,前来为尼亚庆祝生日的人陆续到齐,主要是尼亚的同事,满世界旅游的尼亚和梅罗的父母四人也难得回来一起玩,满客厅的人有说有笑,很是热闹,每个人都对梅罗的厨艺赞不绝口,为尼亚的幸福生活由衷地表达祝福。

晚会直到十一点才结束,喧闹的屋子慢慢又只剩下两个男人。没醉装醉的梅罗从背后抱住尼亚吵着要一起洗澡,尼亚任他拖着,自己拿好换洗的衣服,亦步亦趋地走进浴室。两个人刚扒光衣物躺进放了水的浴缸,梅罗立马翻身趴在尼亚身上,一边对着他的脸又亲又啄,一边伸手调戏身下的小尼亚。

“你今天很兴奋。”尼亚摸了摸梅罗半湿的头发,淡淡道。

“那是老子高兴,明天心情不好可就没这待遇了。”梅罗笑眯眯地威胁道。

尼亚笑得一脸灿烂,手指冷不防探索秘密花园。

“轻、轻点……”梅罗咬牙道,湿漉漉的眼睛却闪烁无辜的光芒。

偏烫的水渐渐变温,尼亚和梅罗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尼亚一边亲吻梅罗潮湿额头等他适应,一边轻声道,“那么可爱的图案倒是符合你的风格。”

将头埋进尼亚颈窝的梅罗愣了下,没问他什么时候看到的,而是抬起头笑道,“那是,不看看是出自谁手。”脑子一片混沌的他显然完全没有听进去“可爱”一词,倒把听似赞美的后半句听了全。

洗漱台旁的架子上,一黑一白两个崭新的杯子并排靠在一起,可爱的小机器人和巧克力男孩手牵着手,嘴对嘴亲出粉红的手写体“Love”。

尼亚笑着深深吻住怀里的男人,起起落落间,水声哗然,梅罗咬着尼亚的耳朵缓缓道:

“生日快乐,亲爱的。”

END

2016.08.24—2017.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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