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lo/Near, 月/L (《Death Note》)
MN/NM, 月L/L月的清水专属博客
CP不拆

今朝有酒今朝醉 06

06

梅罗以凌乱的速度收拾自己的行李,玛特出乎意料地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板站立,玩着血腥暴力的游戏。轻巧的游戏机时不时发出惊悚的惨叫声和怒吼声,游戏机的主人头也不抬地问:“就知道罗杰找你们俩过去没好事,这次真得走?”

梅罗同样只顾收拾自己的衣物和派得上用场的器具,沉声道:“嗯,L死了,尼亚继承L。”

“意料之中。”玛特结束游戏,将游戏机塞进口袋,护目镜反射浅淡的光,令人无法看清对方的双眼及其想法,叼在嘴边的烟因震动抖落了一些烟灰,声音仍旧含糊不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你搭把手吧。”

梅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没有拒绝。简单交代了会面的地点之类的事,便跟玛特说拜拜:“我还有件事要解决,后面跟上。行李我自己带着就好。”玛特也没有异议,回自己的房间拿已经收拾妥当的行李并离开孤儿院。

梅罗悄无声息地摸进尼亚的房间时,尼亚正在搭纸牌金字塔。梅罗心中暗道正好,手脚放得更轻,关上门,带上锁,“啪”地按上灯光按钮同时将尼亚抱起抛到床上。尼亚甚至来不及发出单音节,刚有些吃痛地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就被迫迎接对方的吻。两人的双唇碰撞、厮磨,尼亚趁仅有的空隙略带疑惑地念出一个名字,声音十分模糊:“梅罗?”回应他的,是更为粗暴的吻,宛如在吼:“废话。”

两人立即陷入某种疯狂,梅罗所有的动作都施了两倍的甚至以上的力,仿佛想以此留下什么。摸索间梅罗想起自己忘了拿润滑油,更别说安全套,因为分神不小心咬的力度过重,尼亚便以牙还牙,两人变成以对方为食的啮齿动物,发了狠地啃咬、吸吮对方,不久两人都遍体鳞伤:吻痕、齿印随处可见。梅罗一路向下攻陷,突然在某个敏感部位停下,尼亚想起,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能用以润滑的物品。下一刻,梅罗伸出舌头,舔舐。他本想令尼亚越痛越好,却不想因此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尼亚从迷乱中清醒了一半,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梅罗基本不用舌头进行扩张,因为他没忘过带做这事的“必需品”。尼亚本能地咬住下唇,没多久身体某处就被贯穿,尼亚睁大双眼,头极力向后仰,脑海中只剩下痛感,所有声音都被哽在喉咙,连呼吸都被迫暂停。很快梅罗的动作使两人都喘息不止,夹杂连同鼻音的呻吟,他们默契地摸到对方的手,十指交叉相握,在亲吻间开始冲撞。 梅罗腾出一只手,握住尼亚与他同侧的那只手,一同伸向尼亚濒临释放的器官,那是梅罗抚慰多次、親吻数回的尼亚的欲望。一阵不可自抑的低吼与轻哼过后,两人双双缴械。尼亚用自己所有的玩具保证,在做爱的时候梅罗绝对哼出了"liebe"这个词,因此他低喘着回以"t'aime"。这大概是两人自认识以来最坦白的言语了,与此同时,他们终于迎来了游戏的结束。

没有对话,连分别都那么悄然无声。金发男孩站在床边,双手捧着坐在床边、双脚触地的银发男孩的头颅,无声的吻,道尽缠绵情愫。银发男孩双手环绕对方的脖颈,摩挲他的头发。无所谓疼痛,无所谓离伤。再没有人能令自己这般心生悸动,再没有人能带给自己如是刺激。这是无须他人见证的爱情,这是仅此二人共有的记忆。

梅罗看着尼亚躺回床上,尼亚注视梅罗直到他离开。尼亚还能回味那紧窒的拥抱,仿佛没有再近距离的举动能抒发心中最后的渴求。梅罗明白这一夜意味着什么,不过,已无遗憾,他还记得尼亚的回应,还记得,悸动不已的心情。

如一场歌剧,一首华尔兹,一次盛宴,曲终人散。

今朝有酒今朝醉,酒尽方休。

END

评论
热度(7)

© 布鲁梭罗伊斯特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