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lo/Near, 月/L (《Death Note》)
MN/NM, 月L/L月的清水专属博客
CP不拆

今朝有酒今朝醉 05

05 

事实上,尼亚再怎么悲观消极也绝不会如梅罗所梦那样自虐或自残的,他呆在华米兹的意义可不是纯粹为了不明不白、尚未确认的“情”字。尼亚照样吃好玩好学好,而失眠也不是罕见得要去见医生的麻烦事,所以一切都没有大碍,他依旧有和梅罗不定期行事,虽然两人都感觉明显与最初不同。此时尼亚在堆骰子大厦,在脑中模拟与梅罗对话(失眠的时候尼亚偶尔会这么做): 

“如果我死了,你会来看我几次?” 

“Null.” 

“Zero?”尼亚有些转不过来,梅罗突然转换的语种让他有些心慌。 

“我一定会在你之前死去。” 

“未来不受你控制。” 

“至少我能控制你和我的。”

依旧是嚣张气焰不减半分的语气,尼亚从中听到令自己莫名不舍的情愫,他想逃。他向来不擅长应对这种跟情感有关的问题。尼亚下意识地想拥抱对方,却扑了空。恍惚间他总算想起这是自己臆想中的对话,不免怅然若失。对,他终于找到对应此时心情的词:惆怅。说不上轻松,不能算失落,而是类似的、交错的心情,越发地沉郁。尼亚想起一句诗,是莫里斯最爱的诗人的:将进酒,杯莫停。杯酒未尽,我们还能把酒言欢。

像每个青春期的女孩总会面对“好朋友”的不请自来,英国这几天的下雨次数也频繁起来,户外的窗户已是阴沉湿冷,天空更是乌云密布,只看得见太阳散发的光芒照在厚积云上,形成层次分明的黑灰白。梅罗很容易受天气的影响,一来这决定自己是否能外出组队踢球;二来骤升的湿度让他感觉十分不适,仿佛整个人都因此阴沉起来,连觉睡不安稳。他情愿承认他想L也不愿承认他在想尼亚的事。 

两个人相安无事地过日子,直到罗杰面色凝重地找他们俩谈话。 

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天空一直灰蒙蒙的,颜色惨淡淡,空气湿淋淋。心情忽而极似窗外的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刚好压抑,哪怕后来大雨倾盆,也不觉一丝爽快,反而更抑郁。有东西呼之欲出,却哽在喉咙,吐不出,咽不下。难得感觉心脏忽上忽下,与欲火无关的躁动不安,倒像是天空即将崩塌,精神即将分裂崩溃,像是—— 

又有谁要离开,或离开谁。 

“干嘛?罗杰。”梅罗语气不善,瞬变的天气和内心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无法心平气和。 

罗杰双手交叉撑在桌上,嘴巴和鼻子被交错的手指挡住,反而欲盖弥彰地表露心情的沉重。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夹杂些许无力感:“L死了。” 

愤怒、悲伤、不甘…一系列强烈的感觉扑天盖地汹涌而至,不仅是梅罗如此,连尼亚也在同一刻瞪大了双眼,然而稍长的刘海恰好掩盖他的反应。梅罗几乎不能消化罗杰和尼亚的话,他突然很不想见到尼亚,撕裂的疼痛拉扯他的神经,听到尼亚说“也好”,他果断转头,整齐的金发甩出决绝的弧度,一如它的主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说着笃定的话语: 

“我要以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

真的要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游戏,尼亚想。当梅罗选择反对,尼亚心里五味杂陈,但最终只留下多了一层悲伤的惆怅,包括L的死亡,包括梅罗的离去。是啊,梅罗本来就没打算要留下来,如果他不是L,他就会离开,不回头。尼亚无比平静,巨大如磐石的悲怆压制跳动的心脏,连惆怅的意味都变得像一剂中药那般复杂,连呼吸,都带着牵扯全身的疼痛。尼亚走得很慢很慢,距离不远的卧室仿佛变得遥不可及,长达一生的路,似乎也将这般教人心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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