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lo/Near, 月/L (《Death Note》)
MN/NM, 月L/L月的清水专属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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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出差与轮休(6.互穿对方的衣服)(下)

《平淡生活》现代架空。热恋三十题系列。
隐-玛特M2/琳达  隐-玛特M2/琳达  隐-玛特M2/琳达
杰邦尼/利多娜  杰邦尼/利多娜  杰邦尼/利多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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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又来了。杰邦尼在机场看见尼亚的那一刻,心里不知第几次闪过微妙的违和感。尼亚的表情很正常,走路姿势没有哪里不妥,四肢动作也很自然,但是那点奇怪的感觉像挠不到地方的痒痒一般在心里挥之不去,他不由得多看了尼亚两眼。

就杰邦尼所知,尼亚出差和他在学校上课或开会的穿着打扮不太一样,在学校他基本就是一身全白,连外套和领带都是铅灰色和银白色,无花纹,至多能在外套的纽扣数上找到一点变化,其余真是再素不过。然而他一旦出远门就会像超人变身一样,搭配风格变得截然不同,甚至说完全相反也不为过。一身暗黑主色调不说,衣物上甚至会出现或明显或不易察觉的花纹,甚至连花纹的颜色(是的居然还有颜色)似乎也是随心所欲的,比如第一天是天蓝条纹外套西裤,第二天梅红暗花衬衫,第三天翠绿波点领带,第四天金黄井字格马甲——这还是某个冬天杰邦尼在姐妹学校举办的酒会上无意间发现的,那时他还毫无所觉地夸奖了一番……

杰邦尼一直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奥妙,在当时他不是没有提问的冲动,但做完正事后疲惫常常战胜好奇心,转天回家他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直到这次同行的利多娜提了一句:

“啊,尼亚,你换了身新衣服?没猜错的话,这又是梅罗的吧?”美丽女士揶揄的语气再度勾回了杰邦尼沉睡的疑问。这次尼亚穿得很休闲,上身穿黑色衬衫外套灰色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窄脚休闲裤加……黑色短靴?居然是短靴?!尼亚会穿短靴?!

“嗯,这个月才买的。”尼亚平淡地回道。

“梅罗是……?”杰邦尼终于没忍住,极力以平常的语气出口问了一句。

“你和他这么久同事居然不知道?梅罗是尼亚的同居人哦。”利多娜惊讶道。

“我又不是你,我对别人的私生活并没有这么感兴趣好吗。”杰邦尼无奈答道,“不过这事我当真是第一回听说,所以尼亚你手上的戒指是……?”杰邦尼努力了好几次,只做到给了个“结婚”的嘴型。

“是的,我和梅罗结过婚了。这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尼亚的语气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稀松平常,反倒令杰邦尼自觉不够坦率。

“抱歉,我第一次正面遇上这样的事,难免有些惊讶。”杰邦尼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利多娜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反应比你还大,你没有大呼小叫而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点反而应该是我道谢才是。”说罢尼亚调皮地朝利多娜眨了眨眼睛。

银发男人的行径毫无意外地引起美丽女士的不满,“尼亚!多久的事了你还要逢人就提出来损我!”

尼亚一行人到达学校时已是黄昏时分,他们分别到事先安排好的房间入住,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尼亚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掏出手机给梅罗拨了通电话。

“已经到了?”梅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就像没睡醒的懒猫。

“刚进房间。”

“一个人一间?”

“嗯,雷斯特先到的,在隔壁,另一边是杰邦尼,利多娜在上一层。你在逛街?”

虽然时隔一天不到,但是对面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仍令尼亚心生一丝冲动。他向后躺倒在床上,转头就能看见窗外渐渐变浓的夜色。他的心里放了一个玻璃杯,正随着夜幕的降临缓缓注入清水。

“在游乐场——我知道今天轮休,但是走着走着就到了。我刚刚好像看见玛特了,这小子又勾搭上新来的妹子,不知道这次能坚持几天哈哈……”正说着,不知想起什么黑历史的梅罗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连带尼亚也被这笑声感染,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如果那个女生没有见过你的话,机率还是很大的。”水面一点点上升。

“英俊是罪咯。”

“所以上帝派我下来。”缓慢,但持续不断。

“你这人知不知道‘谦虚’怎么写?不对,重点是你不应该打电话过来。”

“我记得上次是你先打过来的,时间刚刚超过24小时。”水面持续上升。

“要报平安的话明明用短信就足够了。”

“说句你想我很困难吗?” 水中偶有气泡上浮。

“你这人怎么总这么恬不知耻?”

“跟你比起来我自认为还是十分有修养的。”水面上升。

“很好,再见!”

“梅罗,我想做。”溢出。

说完电话两头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尼亚暗自叹了口气。玻璃杯里的清水自杯口流下,在黑暗中淌了一地。

“……哦?”玩味的声音打破短暂的沉默,不知梅罗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他继续道:

“说句你想我来听听?”

电话另一头传来暧昧的笑声,随即是隐隐的细碎的脚步声。梅罗下意识地抬头四处察看,这个时间有几处娱乐设施已经关闭,他可以先借一间操作室用一用。他摸了摸裤兜,听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很好。

尼亚走进洗浴间锁上门,梅罗也找到了一块相对隐蔽的地方坐下。因为想起这世界上还有名为监控器的东西存在,于是以防万一,梅罗选择绕到操作室后方的一棵大树下,面前正对着一片人工湖,四周五百米内看不见半个人影,正好方便行事。

尼亚放下浴缸塞子,打开水笼头,调节水温,“你现在在公厕?”

“你才会在他妈的臭哄哄的公厕还有性致。”梅罗听到另一边传来水声,似乎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梅罗反应过来尼亚在做什么,内心的期待与激动迅速膨胀。

“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野战?下次找到好地方可以试试。”

“别想转移话题,你还没说——”

“梅罗,我想你。”

喑哑的嗓音通过电波传进耳朵,令向来聒噪的人瞬间像磁盘卡带一般,除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声,再无言语。

(已省略OOXX)

两人长舒一口气,尼亚几乎连脑袋都滑进水里,梅罗直接伸展四肢背靠大树瘫坐着动都不想动一下。

思绪回笼,梅罗的第一句话不是情意绵绵的思念,而是——

“你他妈昨天才做了一晚上,你这个衣冠禽兽。”

“彼此彼此。”被称为禽兽的男人不怒反笑,打开免提放下手机就自顾自地洗起澡来。

电话另一头也没了声音,尼亚想到梅罗出门很少带包,就问了句:“你带纸巾了吗?”

“没有,不过来的路上吃了点东西,就顺便买了包纸巾,想不到还真用上了。”梅罗一边手里忙活,一边嘴里咕哝道。正说着,尼亚听到手机扩音器传出揉弄塑料特有的“喀啦喀啦”声,尼亚的脑海中自动放出梅罗此时所在的场景:寂静无人的空地,金发男人正坐在地上,用纸巾揩掉身上沾到的液体,从两只手开始,然后……

尼亚拧开花洒,没有调高水温,就这么任冷水冲掉身上的泡沫,冲刷仰起的脸庞。

这才第一夜。

以前又不是没有出过差。

他只是看到杰邦尼和利多娜不知何时多了不可名状的默契,无论只是沉默对视还是平常对话气氛都与以往变得越发不同,而这种感觉尼亚再熟悉不过,每天和自家男人呆在一起时这样的氛围就和呼吸一样自然,会在这时候意外敏锐地感知到,无非是因为——

杰邦尼和利多娜在这里,尼亚的梅罗在家。鲜明对比。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在年轻一代的口头相传里会出现“FFF团”的概念,尽管用他们的话说,自己早已脱团。

“这才第一个晚上。”梅罗嗤笑道。只是不知道嘲笑的对象是谁。尼亚听到电话另一边有些微声响,估计是梅罗起身准备回家。

尼亚拔掉浴缸塞子,带着泡沫的水随即形成旋涡哗哗流走。他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浴巾,一边擦身子一边应道:“嗯,你要是按捺不住想来的话我可以报销。”

“谁按捺不住了!我没有请假,当然也不打算过去。”说着梅罗挑逗地笑了起来,“要是有人耐不住寂寞也是可以考虑提前回家的。嗯?”

“呵呵……到底谁会先耐不住呢?”尼亚很快穿戴整齐,拿起手机,关掉免提,走出浴室,“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敲门了,估计是到晚餐时间了。”话音刚落,恍如错觉的敲门声再次隐隐约约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

“就来。”熟人的话不是杰邦尼就是莱斯特。尼亚希望是熟人。

“哦,说来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我确实饿了。”清亮的嗓音伴着熟悉的脚步声传进尼亚的耳朵里。

尼亚走到门口用猫眼看了下,希望还是落空了。他简单回道:“那吃完再回家,我要挂电话了。”

“嗯,回来记得带多两瓶香槟,巧克力随便塞。”挂掉电话,梅罗走到距离门口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他看见玛特和新来的女员工手牵着手先他一步走出了游乐场。他们已经下班了?对了,那个新来的是叫……琳恩?芬达?哦不不不他确实有点想喝汽水但现在的重点显然是、哦——琳达。玛特这顿脱单饭跑不掉了。梅罗暗自笑得奸诈放肆,也慢悠悠地晃出第二天就得回来上班的地方。

* * * * *

在姐妹学校的“联谊会”结束后,杰邦尼和利多娜在返校上课前共同度过了美好的周末。下午杰邦尼送利多娜回家,驱车途中美丽女士喊了他一声,并示意他放慢车速看向车窗外。黑发男人一脸不解地照做,就在前方不远处,他看见熟悉又陌生的风景缓慢溜过。若非这是在只有一条行车道的马路上,后面还有车在走,杰邦尼甚至想直接停车再跳出去以求个“眼见为实”。

自然,遇见这道风景并不止车里的两位熟人,还有刚从画材店走出来的美女琳达。这次她是一个人,便无所顾忌地迅速掏出手机抓拍对面街道上,那两个走在路上谈笑风生的男人。那一刻金发男人正好面对着琳达扬起张扬的笑容——但显然他并没有看见她——碧眼闪出的光芒丝毫不逊色于灿烂的阳光;他身边的银发男人则正好背对着她,但并不妨碍长发美女街拍路景的兴致。她站在店外,定定地目送那两个男人远去。她长叹一口气,暗道终于可以画下心目中的故事,尽管与预想中的有些偏差,但这样也不错,又或者说,这样其实再好不过。故事的名字早已从眼前的画面化形而出,简单的童话意味——黑马骑士与白马王子。

想来这两个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或奇怪之处。银发男人身穿贴身的白色衬衫,外套简约的米色休闲西装,衣领系着一条素灰领带,下身搭一条与外套同色的休闲西裤,整个人看上去同坐办公室的上班族无异;金发男人身穿同样贴身的黑色背心,外套时髦的黑色风衣,脖子上挂着一条银十字架项链,下身搭一条黑色紧身裤外加一双黑色短靴,此时大笑的表情令锋利的面部线条柔和不少,能吓哭小朋友的嚣张气焰仍不减分毫。若定要从中道出点一二的话,兴许就是任再粗线条的路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也定能看出——

金发男人眼里那抹春暖花开的笑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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